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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

同學少年多不賤

             

還在工作的那年中有一次週末回家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轉看一個接一個的偶像劇,母親忽然拿出一疊紙開始刷刷地算起我今年那些理財計畫中還需要給她多少錢。

因為天生懶命,所以逼自己養成大力強迫儲蓄的習慣,不然錢用去哪我總是不知道,連當下花錢的快樂都難以細數。

2012年9月2日 星期日

巴黎,惡之華

任何時刻,每個人心中都有兩種傾向,一種朝著上帝,一種朝著魔鬼。
-波特萊爾



對於巴黎,我從電影裡獲得太多想像,但和美國夢不同的是我總很清楚知曉巴黎並不友善,對照起欲望城市讓紐約穿金戴銀笙歌日夜,將觀眾鎖在一個紐約客的粉紅色泡泡裡,我在電影看到的巴黎僅是麻利地伸展枝葉,將百川挑剔一番後還是藏污納垢地容下,然後眾人一起在裡頭旋轉,以有點淒涼有點厄砑地姿態成為巴黎的一磚一瓦,不論多麼不情願,也不論多麼愛。

每部關於巴黎的電影都同時朝著上帝也朝著魔鬼,同時浪漫單純如同信仰且天殺地殘酷如同不能圓的新月。

於是來到巴黎後一晚25歐能換來的住宿品質雖然應該被評註以一句髒話,我還是以這樣的開端好巴黎忍了下來,因為如同正妹不當得利的準則一樣,巴黎的地鐵再髒亂、路上遊民再多、物價再高,還是有一種底層脫去了脂肪卻洗不去黏膩的魅力。

還不用去到歌劇院、羅浮宮、巴黎鐵塔、蒙馬特、聖母院,巴黎自身鼠樣的生活本能每天都夠令人期待;這個城市還活著,不是因為那些古蹟景點展覽館而活著,而是因為一種生命脫皮必經的痛苦、人心思變所需的分秒必爭而活著。

你可以在走路到絕望或在地鐵中害怕被扒的時刻裡放任自己喝一杯白酒或點個甜點,這裡沒有人責怪拜物懶散負面情緒,也不吝惜在觀光客想要登上鐵塔增強自我遊歷感知時收取過高的過路費狠敲一筆,所有的惡在此地都是花,這是浪漫主義的極致嗎?讓我們忘記工業革命的教導,忘記複製與規模經濟的優勢。

身為遊客,來到巴黎的第一秒我便重啟模式,以人體及思想重新刻字,學習倉頡或畢昇,排著一些無人能閱讀解碼的字版且滿心愉悅。

(做為一個從小因為NOTRE DAME的音樂劇以及那堆陪我抵制體制馴獸歷程的作家名字而對巴黎神往不已的遊客,巴黎是我的符號具,如今我總算在平行的意涵裡給予了它一個符號義。)

當然巴黎也不乏如香榭大道上的LV或LADUREE的馬卡龍,或是拉法葉男裝館的超市滿坑滿谷咖啡豆那樣甜甜的糖,但這些糖衣很快會在你走進下一個參觀點時頓時被削去了光,如果有一件事情能比得上再羅浮宮耗一整天或走進歌劇院那秒的眼淚,那一定不是人為。

因為所有人所能為的,好的、壞的、極端的、平庸的,都在巴黎的日出日落間被歸檔了,於是某天我在旅行期間於HOSTEL突然夜間醒來時,我發現連這個恐怖旅社都叫人欣賞。

2012年8月17日 星期五

我們有誠品

誠品在香港開幕的新聞好大,好多香港人都覺得要去誠品不用去台北了。

有一件事情一直很困擾我,高清愿自己也說了:誠品賣的是一種文化情懷。這句話說得很對。

來到阿比之後發現阿比的路上沒有甚麼厲害的書店,每間書店大概只有二十坪大,比起誠品的幾百多坪小多了,但是當台灣人坐長途車狂玩手機然後責備手機電池續航力好差時,阿比人(或歐洲人)都在看書。

他們的書不會有精裝本,沒有名人推薦的書腰,就是小小一本再生紙印出來的黃底黑字,攜帶方便,真的適合閱讀用。

我只是想說:文化情懷不是去誠品喝咖啡看vivi買商業周刊或是穿著窄褲走去音樂館就算數的,文化是一個內在轉化與自我鬥爭的過程。

(ps我知道真的有人是去誠品看書的,這裡講的是那些自己心裡有數的人類們。)

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

下午茶女孩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下午茶女孩。

下午茶女孩的名字由來當然就和任何童話故事女主角的名字一樣代表一種身分與生活方式,灰姑娘就是因為她被打掃這檔事弄得灰灰髒髒衣服也灰灰爛爛、白雪公主一定皮膚白皙而且是公主(廢話)、就算是最難聯想的風中奇緣寶嘉康帝也好歹可以聽出她的名字蠻有異國風情的是吧!?

2011年6月28日 星期二

青春的體質

家中的表妹快上大學了,最近這一個月來她活躍地使用facebook,並且快速地加了超過六百名朋友。

無名的故事又上演了,每當一個社群網路被無邪亦無腦的少女少男侵占時就是他要落沒的最後一個高點了。人們無法在同一個社群網路待太久,因為他們終究不像妳抽屜裡每一本日記簿,對自己交代就好,邪惡鄉愿都好-人際這種東西呀,用戶多了總是難成全的。